档案室里没有窗,只有一盏泛白的灯挂在天花板中央,照得每一个人的脸都像纸。他翻到那张旧照片时,指尖忽然开始发抖。照片里的人背对镜头,肩线与他几乎一模一样,像某种被提前留下的遗书。门外有人走过,脚步声停在门口,又慢慢远去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真相的边缘,而边缘之外,可能根本没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