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得很慢,几乎像时间自己停下来喘了一口气。他站在空旷的站台上,看见无数个曾经的自己,从不同的时间岔路里朝他走来,又一个一个消失。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终于肯承认,自己想要回去的,从来不是某一天,而是某个没有被原谅的瞬间。